她们使用的设备，已经是顶尖的级别，很难被人窃听。可是刚才有至少两个人，听到了091说的全部内容。
091已经自查了一遍通讯和程序，没有发现任何漏洞或者bug。
周桃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他们不是正常人。”
091没听懂：“不是正常人？”
难道还能是机器人？
机器人的话，还真有可能成功监听她们两个人的通讯信息。
“他们是类似于‘超人’一类的东西，有超于常人的能力。”周桃很冷静：“你可能并不能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存在，但是他们确实存在。”
091也是不迷信的好青年：“你刚才是不是被人注射了迷幻剂？”
“不是。我现在很清醒。”
“那你遇上了催眠师？”
“没有。催眠对我没有用。”
“哦对，我想起来了。”091知道077之前通过了催眠测试，正常剂量的迷幻剂和专业的催眠师都不能对她产生任何影响。
但091还是觉得很难接受：“所以‘超人’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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