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有空吗？”
青月也听出来姜饶的心情好得不一般：“姜总，遇上什么开心事了？”
姜饶：“桃桃他答应我了！”
青月比蓝苛清醒，但他不太会表达：“恭喜姜总，贺喜姜总。”
语气跟新闻联播的播音员有的一比。
下一秒从青月那边还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回来啦！”
哦，是关流云。
姜饶再次挂断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姜饶拨出去第三个电话。
手机关机。
姜饶突然想起来，青阳被自己派出国谈订单去了，下午的飞机，现在应该还没落地。
就……快乐无人分享。
头秃。
姜饶冷静了下来，又去地下停车场里面把车开了出来。他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可以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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