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恼怒的情绪轰地一下冲上头,她咬紧牙,恨恨一巴掌扇过去:“放肆!”
萧清潜本可以轻轻松松的躲开,但他却任由那只嫩豆腐一般的手清脆的打在了自己脸上。
这是第一次,她在他的面前露出真实的自己。
她从来就不是一只柔弱的待宰羔羊。
“提线木偶的绳终于断了,恭喜你啊,叶寒酥。”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人笑了起来,用熟稔的语气直呼她的闺名,“如果你还想保住家产,就不要再去找任何人。安心等着,我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说完,不等叶寒酥给出回应,他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叶寒酥带着纷乱的思绪,回了院。
院里灯火通明。
戚冯氏早已等在那里。
见叶寒酥归来,她遣退了下人,拉着寒酥进了里间,压低声音问:“寒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叶寒酥不敢直视婆母带着殷切希冀的眼睛,悲伤的摇摇头,把今晚的经历简单复述了一遍,只是有意的把遇到萧清潜的那部分略了过去。
戚冯氏半天都没有声音,眼睛直愣愣,脸色惨白。
叶寒酥被吓到了,慌忙去拍她的后背心:“娘!娘你别吓我啊娘!”
戚冯氏一口气这才缓过来,跌坐在椅子上,仰天悲叹:“这是天要亡我们这一脉啊!”
叶寒酥听得心中悲痛不已,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对不起……娘,都是我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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