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抬起头看了那李夫子一眼,只见那人身着白袍倒是素雅,一头白发披在背上,满脸皱纹,充满了书生气。
“请诸位安静!”李夫子苍老而严肃的声音袭来,所有人立即没了声。
“今日依旧按往常的规则,将自己所写之诗交上来,并说本诗寓意与用词,这也是为了验证此诗是否为你们所写,其余人品鉴或提出意见,本夫子今日来只是想看看咱们这云国后辈们的才学!”李夫子说完了话,摸了摸他那白雪般的胡须,落了座。
“诗会开始!请诸位公子小姐们题诗!”太监尖细的嗓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紧接着便是仆人们上前端上纸笔。
“小姐,奴婢还未告诉您寓意。”趁着上墨的空档,锦华偷偷对苏云谋说了这首诗如此遣词造句的目的。
三炷香后,太监又开了口:“请诸位交诗!”
苏云谋停下笔,紧张地盯着宫人收走纸,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诗全部收齐,太监将此交给李夫子。“那么我便一一读大家所写的诗!”李夫子盯着手中一沓纸,心情复杂。这些孩子真是不堪重用啊,果然娇生惯养的贵族子弟比不上寒门人家啊!
很快,便有一大半人的诗被李夫子读了出来,并上台讲话,大家听着都觉得一般般,直到苏栖梧的诗被读完。
大家顿时鸦雀无声。
这!真是好诗啊!如同涓涓溪流般委婉,仿佛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般沁人心脾,又如同一杯清茶值得人品味。连李夫子看了也赞不绝口:“好!好啊!姑娘家也有如此文采,不愧大家闺秀!”
苏栖梧沉稳地站起身,如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谢夫子夸奖。夫子谬赞,栖梧不过小有本事,比栖梧厉害的人数不胜数,栖梧天赋不足,只是用努力来补罢了。”
又说了一些关于自己那首诗的想法与意义,苏栖梧便一如往常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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