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凡想了下，李婉怡说的靠谱。
“随你们，挑吧，挑剩下的就留在这。”
“不行！”
刚刚那个售货员立马跑过来，她还想从中捞一笔呢，要是让刘凡退货了还了得？
“本店有规矩，一概售出，概不退货。别以为人家走了，你逼装完了就能退钱，门都没有。”
“我没说退啊？”
“那你......”
刘凡摆摆手，对那个小丫头说：“待会她们挑剩下的，其余的全部给你，至于怎么处置随你便。”
“又给我？”
小丫头彻底傻了，她甚至怀疑刘凡是不是二傻子，哪怕是两个人挑完剩下的，拿去换钱也值个几百万。
“这是你应得的。”
小丫头连忙道谢。
一群女人脸上各种复杂情绪，有欢喜、有悲伤、有不值、有羡慕等等。几百万，多少也是一辆豪车的钱了，一句轻描淡写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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