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千思绪中,袁媛慢慢踏上了二楼的楼梯,提着花篮,走至罗孚的房门前,此时门前已空无一人,冷冷清清。
仿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并没有来过那么一群人。
袁媛轻轻叩击房门,“公子,蜡烛买来了。”
“拿进来吧。”
袁媛轻轻一推房门,走了进去,房内漆黑一片,罗孚连一盏蜡烛都没有点亮,袁媛走了几步,差些跌倒。
“公子,我先出去借个光。”袁媛看着这漆黑的内室,左顾右盼,也没发现罗孚的身影,心里毛毛的,就地放下花篮,就要出去找店家借光。
一个转身,还没踏出去几步,袁媛就感受到前方有一个宽阔的臂膀,用力把她圈了过去。
她躲闪不及,身子被全部扣紧在这个怀抱中,动弹不得。
“不必出去借光。”抱着她的人在她耳边轻声言语,热气荡漾,吹得袁媛的脸色瞬间变红。
“公子?”袁媛不敢斜视,挣扎了几下,罗孚这是要干什么?
“别动。”罗孚紧紧的抱着袁媛,将脸也埋入袁媛的肩颈处,喘息声不断加重加粗,一双手也开始上下游移,在袁媛的后背上下其手。
“公子,你干什么?”袁媛满脸通红,微怔之后,奋力反抗,想要拥开罗孚,她试图寻找罗孚身上的酒气,以此来慰藉自己罗孚饮酒,神志不清,力气也会有疲软的时候,她便可以推开罗孚。
可惜的是,她并没有闻到罗孚身上的酒气,她奋力推了几下,没能挣开罗孚的拥抱,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罗孚顺势将她逼迫到榻前,以绝对的优势将其压倒,动弹不得。
黑暗之中,袁媛怒视着罗孚,双眼几欲裂开,充满血色与恨意。
她再一次觉得自己以前是个可笑的傻子,认为罗孚是个品行端正的君子,成亲以后,罗孚被人检举包养外室,她去查看,发现那女子跟了罗孚多年,又有腿疾,容貌也不是绝色,竟然劝说自己那是罗孚年轻时候的情人,罹患疾病,罗孚都没有将其抛弃,还修筑宅院,供其居住,可见是个心软长情的人。
除此之外,罗孚再没有其他的桃色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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