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是那个庆国人在外面,所以看也没看,就刺了过去。”
松绿颇为语重心长的道:“黑啊,我才走了一天多,你比以前更加鲁莽了。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长安,庆国长安,在这里干掉庆国人,你也会被马上干掉,让公子省省心吧,公子好不容易从绿林里度化了你,你可不能再上梁山啊。”
墨染忙道:“我那是保护公子!那个庆国女人,想害公子,就是那个袁媛,我们一起杀了她,就今晚!怎么样?”
兰渝看看躺在床上的罗孚,闭眼养神,非常安详,没有任何异常的面容,又看看墨染,急躁浮夸,手脚大张大合,便皱眉道:“小点声!”
墨染平时很怕兰渝,觉得兰渝长得凶,脸上还有道疤,活像个地狱使者,每每兰渝一开口,他就立马变成一个哑巴,现在也是。
兰渝低头看向罗孚,小声道:“公子以为如何?”
“那个女人还不能动。”
兰渝道:“其实属下早就有疑问——那个女人很是可疑,突然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不问我们的底细,就敢跟着我们走,她的家人们也是,就那么放任她跟一群陌生的男人走吗?他们又不是很穷,一大家子人也能生活的很好,还拥有了从松绿那里得来的一大笔钱,更不存在缺钱的问题,还会义无反顾的跟我们走,这不是太可疑了吗?”
松绿道:“是我们先打扰了人家的生活啊,我那只是送给他们的赔礼,他们觉得礼太重了,便让女儿跟着我们,报恩嘛。”
“现在还会有如此朴实之人?我不信。”兰渝冷冷道,“人总有他的目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件事。”
兰渝接着道:“或者那女人就是有人派来,要接近我们,好伺机下手,毒害公子,我们不得不防啊。”
墨染很是赞同兰渝的这一番话,频频点头,连连鼓掌,“好!”
“公子,属下以为我们假借个由头,把她杀了,杜绝后患,乃是上策。”兰渝又道。
罗孚抬手,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罗孚的动作,在意他会说些什么。罗孚微微抬手,而后翻了个身,淡淡道:“我们是在长安,不是别处,你们怎么老是想用这一种办法来解决问题呢?万一她是彭公子派来的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