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见凌子菲醒了，轻声问道：“妹子，你是她的什么人啊？”
凌子菲揉了揉睡眼，清了下嗓子，道：“她是我的同学，为了我，被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为了你？”小护士微微一愣。
“嗯，有人要欺负我，她告密了。然后我没事，她就成这样了。”凌子菲一边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护士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之色，赞叹道：“好勇敢的姑娘。你放心，收了你们钱，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照顾她。”
凌子菲捋了捋秀发，感激道：“好的，谢谢你护士姐姐。”
小护士摇了摇头，道：“应该的。”
虽然隔着口罩，但是凌子菲能感觉到这位护士此时正带着笑容，看得出来，她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
掏出手机，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凌子菲走出病房，来到了空旷的厕所，从口袋拿出香烟，抽出一支点上。
打开社交软件，翻到了曾诗雨，双手打字。
“曾诗雨，我真的不想说脏话骂你，你真的是好样的啊。晓莹现在双臂尽废，医生说她这辈子都无法完全恢复，终生无法提重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有什么事情会比她一辈子还重要呢？”
点击了发送按钮，对方并没有回复。是啊，这么晚了，她也睡了吧。
凌子菲低头抽着烟，内心一直都过不了这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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