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一阵女子清脆悦耳的笑声,这边的小郎君们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听听那边究竟在说什么这般有趣。
“听闻孟九郎才情卓绝,某仰慕已久,今日难得一见,不若我等也来个以文会友如何?
随便写一首诗,不论是昔日旧作,或是即兴所写都可,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这等好时光?”
一群小年轻儿凑到一处,各有各的傲气,哪个也不服,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个头,就说要作诗,以文会友。
论诗词歌赋,孟九郎从来都不带怕的。
可有一点,今日白府的客人当中,不少都是武将之子,骑马射箭他们行,这诗词歌赋的他们可不在行。
若是放在以前,孟九郎恃才傲物狂放不羁,此刻定然欣然应允,落笔成诗。
然而自前次孟府家宴之后,孟九郎深受打击,静坐书房三日,竟有些感悟,如今行事倒是收敛了许多,没有之前那般狂傲不羁。
“今日是国公府宴请,不是诗会,吟诗作赋就算了吧。
诸位若是有兴致,不如投壶如何?输了的等会儿罚酒。”孟九郎淡然一笑,轻松将话题岔了过去。
前来赴宴的有不少武将之子,刚才有人提议作诗的时候,这些人还真是有些打怵。
如今一听孟九郎说投壶,顿时来了精神,这个他们拿手啊。“好,好,就投壶吧,简单还热闹。”不少人纷纷附和。
于是,国公府的人立刻收拾了场地,在园中一处空地摆了铜壶,又送上来箭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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