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卸下战袍可好?”
胭脂红抬眸看他,犹豫片晌,“血莲……”
穆向璘叹气道:“胭脂,我尽力了,我派出去的人寻了几个月,实在是没有半点消息。”
胭脂红敛下眸,心中的期待落空,眼神黯淡了下来。
穆向璘忙道:“你别太难过了,我常年东征西讨,见过的奇人异事数不胜数,总有一日能找到解救楚思之法,如今只是时机未到罢了。你要相信我,我定会为你救活楚思。”
胭脂红扯了扯嘴角,笑着睨了他一眼,旋即帮他解下腰间的搭扣,为他卸下盔甲,又为他理了理弄乱的长发。
穆向璘侧头凝望着胭脂红,见她细心地将自己的战袍整齐挂在架子上,心中却有些苦涩。
似乎只有提及血莲,他才能得到胭脂红对自己短暂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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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到了很晚才临近尾声,胭脂红酒量极好,在外界有个“酒中仙”的称号,旁桌几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依然笑着饮下一旁将士敬来的一杯酒。
时舞暗地里戳了戳她的后腰,示意她往穆向璘那边看。
胭脂红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黎仲秋脸色通红,小鸟依人地半偎在穆向璘怀里。
她的唇角还挂着一抹笑,没来得及收回,回头对时舞说,“怎么了?”
时舞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他们这样……您容得下?”
胭脂红笑了笑,“无妨,黎姑娘喝醉了,向璘照顾她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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