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矮身走了进去,时舞紧随其后。
进了密室,时舞旋转机关,密室的门被关上,一时间书房又陷入了一片寂静,这间书房便是密室的唯一进出口。
一进密室,两人便能感觉到迎面散发出来一股强烈的寒气。偌大的石室中央放着一口寒棺,这寒气便是自这口棺中散发出来的。
这口寒棺是胭脂红花了半年的时间,在天山之巅的极寒之地找到的千年寒冰所打造而成。
千年寒棺有奇效,可保人尸身不腐。
胭脂红沿着阶梯一步步走向寒棺,时舞连忙将挂在石壁上的一件猩红大氅取了过来。胭脂红自小有体寒的毛病,相比常人来说要更加怕冷。
时舞的手才碰触到她的肩膀,胭脂红却轻轻推开她,轻声说,“不必了。”
她的话向来不容置喙,时舞犹豫了片刻,终还是将那件大氅挂了回去。
棺中的女子便是楚思,三年前,她只是陷入了昏迷,呈现出一种假死现象,但却迟迟不能醒来。
她如今算起来快满二十了,却被寒棺驻了容颜,至今还停留在十六七岁的模样,脸上稚气未脱。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皮肤也是异于常人的惨白。
每当这时,胭脂红都会在棺前足足站上几个时辰,看着楚思躺在冰棺里沉睡的容颜,一言不发。
时舞猜不透她在想什么,胭脂红是个性子极为沉稳的人,她背负了太多东西,没人能在她那张永远都春风含笑的脸上看穿她的情绪。
时舞望着冰棺里躺着的女子,冰冷的面庞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蓦然想起在以往的无数个黑夜里,她偶然能发现胭脂红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无助地颤抖。
直到她发现她时,胭脂红近乎失常地朝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尖叫着,仿佛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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