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见她落泪，不免又开始紧张，不知所措地替她擦拭泪水，“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姐姐说错什么了吗？”
楚思摇了摇头说，“没有……”须臾，又说，“姐姐，对不起……”
胭脂红笑了，笑的眼角发红，眼前慢慢开始变模糊，“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要说对不起，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没有保护好你……”
她俯身轻轻抱住楚思，“姐姐以后再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时舞将熬好的小米粥送了上来，盛出一小碗端到床头。
胭脂红扶起楚思，顺手抽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半靠在床头，这才接过那碗粥，舀起一小勺，吹凉了送到她唇边。
时舞欣慰地说，“思思姑娘，你终于醒了，大姐这些年可想你了。”
楚思吃着粥，悄悄睨了眼胭脂红，嘴角上翘。
“你方才说的穆将军是什么人？”
胭脂红再次舀了一勺喂给她，“他叫穆向璘，是皇上的左骁卫将军，极有本事，这三年来很照顾我，这次能顺利夺得血莲，也多亏了他。”
楚思偏头避开她喂来的粥，抿唇注视着她，神情莫辨，“穆向璘？”
胭脂红握着勺子举在半空，问，“你识得他？”
楚思敛了敛眸，“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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