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红见到楚思，目光不自觉变得柔柔的。
“怎么了？”她柔声问。
楚思说，“姐姐，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胭脂红避开穆向璘的目光，不等他再次开口，转身走了。
待胭脂红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楚思微仰起脸觑着穆向璘，她的神色如常，让人辨不清喜怒，却隐约有种若有若无的厉色。
穆向璘虽然对她打断自己和胭脂红的谈话有些不悦，却依旧和颜悦色地说道，“你姐姐常常向我提起你。”
楚思睨着他说，“姐姐最爱我了。”
她的话里隐隐带刺，穆向璘却没有多想，笑着道，“那你可不可以在她面前替我说说话？”
“我为何要替你说话？”
穆向璘说，“你姐姐她早已到了婚配的年龄，放在寻常人家的女子，说不定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你不为她着急吗？”
楚思双唇紧抿，胸口微微起伏着，似乎在憋着一口气，半晌才道，“姐姐不会嫁人。”
穆向璘失笑道，“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
“她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不管。”楚思说着话，眼睛便开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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