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邪觉得碍眼,眯了眯眼:“是吗?我不介意拧断它,让你换种方式表达忠诚。”
沈余默默且迅速地把两手藏到背后。
蚩邪哼笑了声,倒也没继续问下去。
沈余觉得自己就像油锅上的鱼,来来回回都是煎熬。
幸好的是,捏着捏着沈余就习惯了,力道也能适应。权当按摩,趴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起了小呼噜。
这下换蚩邪不悦了。
沈余已经进入了浅眠,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张,一呼一吸。连耷在耳边的头发丝都是软绵绵的。
蚩邪抿了抿唇。拿指捏他的嘴,捏得沈余的嘴巴嘟起,人还是没醒。
蚩邪的目光往下,掠过一大片白绵绵的肉,停在了沈余大大方方露着的小玩意上。
蚩邪幽绿的瞳孔亮了亮,邪肆地舔了舔犬牙。
第二日。
沈余盯着明晃晃的黑眼圈起来。
蚩邪早已经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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