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舞说,“我也不清楚,只听手下的人说,有人拿着飞沙门门主沙振天的令牌,在指使其余党大量捕捉十岁以下的孩童,至于那些孩子去了哪,无从所知……”
时舞说着,倏然掀起眼皮,“大姐,你与飞沙门有过过节,这段时日可万万小心,或许……这是冲着你来的也说不定。”
胭脂红摇了摇头,“未必……”她顿了会,又说:“未必是飞沙门,据我所知,沙振天向来只做制毒贩毒的买卖,至于拐卖孩童……从未有过先例。”
“可他亦不是善茬,三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这种事并非做不出来。况且当年我们也未亲眼见到他的尸体不是吗?”
胭脂红睨了她许久,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回酒楼。”
马车行驶在福缘山小路上,渐渐朝人口密集的街道驶去。
街边大大小小的墙角都张贴上告示,告示前摩肩接踵站满了人群,有人念出告示的内容,“近来人贩猖獗,望各家各户看好孩童,切莫独自出巡。若有可疑人物出没,向衙门告知,待查证属实,赏银百两……”
告示前开始发出稀稀疏疏的交流声,有不安的、惶恐的,还有惊吓过度的妇人。
胭脂红放下车帘,黛眉微微拧起。
马车行驶至酒楼前,时舞撑着红梅花纸伞,将胭脂红扶下了马车。细细的雪被风吹得四处乱窜,落在了胭脂红的眉宇、发丝之上,红梅花纸伞并不能遮去风中乱舞的雪花。
“大姐,您回来了。”梅武正在大堂巡视,回头便见胭脂红一身红裙,出现在酒楼门口。她平日里喜爱红色,可上了福缘山后,便换做一身青衣素裙,只在下山后,才换回大红色。
“嗯。”胭脂红点了点头,随口一问,“思思呢?”
梅武道:“早晨出去了,还未回来。”
胭脂红脚步一顿,“去哪了?几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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