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联姻,一个女人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便不应该牺牲掉更多的将士。”
这便是重曦与重瑶姐妹生来就该抗在肩上的重担。
苏谦终究还是被江柒落说服了,他平复着心情在此地站了一会后便随她上山,知道凌靖尘一向和她要好,便询问道:“算算日子,靖尘想必到了北境,近来可有书信传回?”
“军政要务颇多,他要协助睿王殿下一同商讨机要军务,自然没有闲暇往竹苏传信。”江柒落一心都在下棋和练剑上,虽然这些年她与凌靖尘两个人居住在紫林峰上面,也是一直都是进退有礼,从未逾越分寸之间。
“若不是今日下山,你恐怕也不会知道山下的消息......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关心战事吗?”
江柒落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叹着气平淡而讲:“北境若有消息,天下皆知;若无,便一切自安。”
苏谦看着处变不惊的江柒落,他不会忘记这个姑娘在她十六岁那年曾经在棋局上面胜了他们师父半子,她棋走险招,步步为营,曾经假意自投罗网却又绝处逢生,这下棋的手法丝毫不像一个久居山林冷淡情浅的江湖之人。
就在江柒落准备从岔路回到她所居住的紫林峰之时,苏谦递给她一个小木盒,说道:“前日早晨有人送到竹苏山下,是今早守山人方才交给我的......这应该是给你的。”
江柒落谢过后,一直走到紫林峰半山石壁之时才把盒子打开,看到一支被精心修复过的白玉发簪完好的躺在里面,上面的海棠依旧明媚。
海棠是她母亲喜欢的,而这簪子一直被她珍视如宝,可就在先前她与凌靖尘在紫林峰于夜间练剑的时候,那枚白玉海棠的发簪掉落了,到白天找了许久也是寻终未果,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了。
只不过,玉已经破碎了。
就算是这天下最华丽的东西,也不如这一枚寻常玉簪带给她的珍贵。她虽然止口不提自己的亲人,但在她心中,逝去的母亲和千里之外的兄嫂远胜过一切。
她的心思从来不会宣之于口,但他却懂了。
恍然之间,十八岁的凌靖尘与十七岁的江柒落,竟然已经相识了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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