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元知道自己想要活命,就不能全盘托出。
但随后姜梓良嘴角流血哭着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姜卿元冲着姜寂初喊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我问最后一遍,你想要我死,那我大哥的死是否也与你有关!”
就在姜卿元犹豫的瞬间,姜寂初拔出匕首冲着姜梓良甩过去,把他的衣袖硬生生的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吓得姜卿元赶紧跪在姜寂初面前说道:“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想要他的命,我是派人下毒,但那只会削弱他的武功,不会致死......我没想过他真的会战死,我给那人的剂量只会让他患病立不了战功而已!”
姜寂初蹲下抬起他的下巴,用冰冷彻骨的语气说道:“大哥战死,我被毒死,你莫不是以为你这庶子就能够当家了?”
姜卿元并非在争辩,“爹宠爱姜卿言这么多年,何曾重视过我?连你也是,若非我探查,岂能知道你竟然被送去竹苏?父亲一向偏爱你们兄妹,好不容易姜卿言死了,你又要回来!怎么,就不许我为自己争取吗?”
姜卿元这些年在朔安城中顶着中书令府上二公子的身份,在人前虽然得了些体面,但体面却少得十分可怜,私底下更是饱受了不少旁人的冷眼与奚落,甚至十分刺耳的侮辱与嘲讽。
这么多年,似乎大家只知道娶了皇家公主的怀远将军姜卿言,以及那个远在南川茶庄三公子姜卿遥,试问有几个人,能够清楚记得姜家还有个没出息的二少爷,可姜卿元却将出身的不公,当作混吃等死不上进的理由。
“同出一府的兄弟,你们从粗浅无差,到优良分化,最后天上地下,难道是我哥和卿遥的错吗?你自己不归正途,反过来在帝都学了奸佞小人的做派。”
“姜寂初,这天底下的道理莫不是都要让你一人说了?江湖人在山庄签单,便是磊落?我来做生意,便是奸佞小人?”
“姜家竟出了你这种不知羞耻的人,有辱门楣!扪心自问,你可算得上半个江湖人?”姜寂初冷笑着,却不及防地听到姜梓良吓得大哭起来,厌恶的喊道:“愣着干什么,堵住他的嘴!”转过头来,她满脸怒意的等着姜卿元,“你还做过什么?你想好再说,说清楚了,我留你儿子一命。”
“不要害梓良!”姜卿元终于哭着求饶,“再没有了!我保证,再没有了!”
姜寂初用手中匕首拍了拍他的双腿,看着惧怕自己的姜卿元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她冰冷彻骨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空旷的庭院里,“今日,我便好好教给你,什么叫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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