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落终究走出了竹苏紫林峰,成为了雁山山顶的掌权人。
重曦终究不再是程国昭宁长公主,成为了完完全全的江湖之人。
苏谦依旧有他放不下的身份和牵挂,尚未求得一个两全之法。
“师父,柒落有罪,不值得师父原谅。”姜寂初眼中含泪走到墨羽身前,跪下向他重重地行了大礼,久久不肯起身,“当年重伤而走,不仅没能及时归来侍奉师父,还去了雁山这等江湖旁派之地,有违竹苏门规,柒落不配师父真心相待。”
她许久未回竹苏,不知道这个曾经爱护她教导他的师父已经苍老这么多,这个在她生命里充当父亲一样角色的人,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辜负他的期望与教导了。
“为师不怪你,你记住,没有人可以随便指摘你的选择,因为他们不是你。”墨羽扶起了她,看着这个叱咤江湖掀弄风云的江阁主,在自己身前却红了眼眶,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看着世间之事一步步地逼着她,他终究不忍像别人一样总去责问,继续说道:“曦儿醒了,她知道是你来了,去吧,她现在想见你。”
姜寂初点了点头,她端着刚熬好的汤羹走进了重曦的房间,苏谦亲自替她轻轻地关上了房间之门,屋内之景像极了曾经在围猎场的大帐中,她们两个也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重曦虚弱地倚靠在床榻的垫子前,说话依旧是有气无力的,“围猎过后我便问过师兄你的身份。”有些话藏于心中许久,一日不弄清楚,她便难以安心休养。
姜寂初知道这些话迟早要说,“靖尘是如何回答你的?”
“他什么都不说,叫我来问你,可见,他从头至尾都不忘护着你......但现在我想知道的,却不只有你的身份这么简单,你是谁,你到底都做过什么?我想听你亲口说。”
“要说的太多了,还是你来问吧,但凡我知道的能说的,我全都告诉你。”
“我从宣王府离开的那日午时,有一个生面孔前来襄助,那是弦月山庄的人,是你派来的人,对吗?”重曦问。
“对。”江阁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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