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知,那里面是躺在床上烂醉不省人事的晋王殿下凌靖渊以及一旁刚褪下月白色里衣只剩下赤色金边儿肚兜正准备主动倾身而上的头牌姑娘,姜寂初突然明白了所有,若是红玄楼头牌姑娘死在了晋王凌靖渊的床上,明日便会满城风雨,那么凌靖渊即将而来的婚事必会受到影响,晋王府加上南川舞家都会颜面扫地。
就在姜寂初想要堵住那姑娘的嘴时,反倒是那姑娘迅速一把抓住身旁衣架上的外衣披身上,眨眼之间便与姜寂初匆匆过了几招,房中并无刀剑,那姑娘熟悉的手法从案下抽出一把细鞭子使出十分力量朝着姜寂初甩了过去,果然是红玄楼的头牌姑娘身手着实不凡,姜寂初凭借鞭子打结之处立刻辨识出了她是南疆的人。
凌靖渊尚在昏迷之中,姜寂初不可恋战却又不能在房间之中杀掉她,无奈之下露出弦月山庄配有红玉的匕首给那姑娘看,示意她已经被有心之人利用。
那姑娘的鞭子被姜寂初抓住,愤怒地小声说道:“你瞪我干什么,床上之人被扛进来就不省人事了,再者老娘何曾得罪过弦月山庄!”她只是南疆细作而已,若论身手自然远远不是姜寂初的对手,随后姜寂初松开鞭子却拿匕首抵上她雪白的脖子,低声威胁地说道:“不想死就跟我走!”
屋外的人明明能够听到屋里面不小的打斗声却没有人进来,姜寂初再一次确认今夜一切皆是他们为凌靖渊布下的局,看来弦月山庄签订生意核查有误,江湖之人又被某些朝臣利用了。
她用匕首威胁那姑娘跟她翻窗而出:“别出声,离开红玄楼我就放了你!”
那姑娘显然只是半信半疑,却又抵抗不过只得从窗户飞身而下跟着姜寂初进了后街,蒙在脸上的帕子悄然落地,借着隔壁酒楼高挂的灯笼,那姑娘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脸,景安街和北里街,面前的人像极了那位常常施粥行善的府门小姐。
不管是谁,都会深深惊讶眼前所见。
她们两个站在红玄楼后街的栾央酒楼后门,姜寂初轻声而似有深意地笑着对那姑娘说道:“背井离乡,你主子自会知晓你的不易。”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离去,酒楼后门应声而开,同样镶有红玉的匕首瞬间狠狠地刺进那月白色衣裙下的身体,人被拖进来之后酒楼门户立刻再次紧闭,一滴血都没有落在街道之中。
姜寂初赶回红玄楼房间的时候,凌靖渊依旧死死地睡在床上不肯醒来,她将手帕再次蒙在脸上并且开始狠狠的打着他的脸试图让他醒来,却没有丝毫效果。
该死!
突然门被人硬生生的踢开,姜寂初下意识的转了转手腕就要出手,从屏风后面走出的同时将银针用力甩出,那人完好躲过八根银针而进入姜寂初的视线。
这一次换成了她闪烁出惊讶的眼神,虽然眼前之人蒙着面,但那双眼睛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怎么会是他!一时之间她竟怔怔地愣在原地。
那人正奋力的将屋外被他打晕的护卫拖进屋中,为了不打草惊蛇动作必须快些,姜寂初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居然不由自主地过来帮他顺利的将四个人高马大的人拖了进来。
凌靖尘与她在同一瞬间认出了彼此的眼睛,此时正一边拍着凌靖渊的脸让他尽快醒来,一边看着淡定地坐在桌前摘了蒙面的姜寂初,凌靖尘猛地想起这个房间原本应该有的红玄楼姑娘却不见踪影,看着姜寂初有备而来显然在此有山庄生意,又看看床上渐渐转醒的凌靖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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