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初听罢低头浅笑,敬平长公主是长辈,长辈所托她必不会推辞,可话已经带到就是苏谦太过狡猾一眼识破,她换了个语气继续说道:“朔安城这个地方,一旦踏足便再也无法全身而退,除非永远都不要回去。”
这一次换苏谦笑了,“这才像你说的话,方才所言,破绽太多。”不是想象之中自府上而来的书信,只字片言之间这千里之外传来的话他已然受教,父母之命,岂敢不受?
既然该听的已经听完该说的已经言毕,是时候和她好好下一局了。
一黑一白构建起来的谜潭,棋痴恋战于此更引得无数古今之人作壁上观,多少哲理皆悟自对垒之间,就连难逃时光侵染的破旧棋谱都让人争相探寻。
“师兄在想什么?”姜寂初执黑子先行。
苏谦随后落下白子,笑道:“谁说黑白弈子不解人间风月?”
记得整理竹苏古籍时曾听师父墨羽言道:其实不是时间陈旧了它们,而是它们沉淀着历史,以长着的姿态包容着所有人并给予人们智慧与感悟。
凌靖尘练剑归来的时候,姜寂初和苏谦几番棋局刚毕,青石溪流,三人相聚浅谈了几句,苏谦不忘笑着调侃几句说道:“靖尘,当年寂初自师父那里讨来的剑谱可是绝世孤本,你们练完也有几年了,明儿该给我了啊。”
凌靖尘就知道这事两人私底下说这没趣儿,苏谦硬是三人都在才要摆上台面敞开了说,他眉尾轻佻,笑着怼苏谦道:“师兄不厚道,明明师兄跟着师父最久,偷学了多少咱们都不知道,还跟我要剑谱。”
苏谦知道自己一个说不过眼前两个人,趁机跳转话题赶紧说道:“我这来了紫林峰,这个时辰一会就要在你们这吃早饭了,你们不想着好好招待招待我吗?”
姜寂初向来不甘示弱,苏谦的口味早就被主峰师姐傅幽燃的好手艺喂叼了,今日若在这里吃早饭还不知道要怎么挖苦他们两个,于是不失礼仪地微笑说道:“不仅剑谱没有,早饭也没有,师兄自便。”
看着凌靖尘和姜寂初这两个人一唱一和,苏谦识相地说道:“知道你们厨艺一言难尽,我今日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们做早饭。”
计划得逞,凌靖尘和姜寂初用眼神会意,彼此的默契早就心照不宣了,去了凌靖尘的庭院里面一边帮着苏谦添柴打下手一边说道:“看来师兄被师姐调教的不错嘛,其实每次能留住我的多半就是主峰上这口吃的,紫林峰上什么都好,就是没吃的。”
姜寂初将碗筷准备好之后,也过来看着这师兄弟两人辛勤的做饭,作为这里唯一的女人,她非常惬意的靠在一边时不时陪他们说几句话,突然看到苏谦居然舀了三勺盐放在锅里面,赶紧说道:“师兄,你少放些盐!”
苏谦却不理会她,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当,眼神专注的看着生怕多一刻菜就糊了,嘴上却轻松戏谑地说道:“某些人交代过了前几个菜依照了你的口味,这最后一个青菜能不能放过啊大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