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纹姗知道他们二人今日前来询问竹苏过往,必然是发现了什么想要追根究底,藏着掖着也绝对不是上上之策,盛纹姗干脆将自己所晓和盘托出。
“长师叔是程国君王重涵的亲兄长重黎,他离开竹苏后用毕生所学辅佐重涵,直到病逝都一直深受朝野上下的尊敬;另一位师叔夕染虽是南疆夕氏一族,但很早前便族居大熙栾城,那年栾城疫病之后便......再没了音信;大熙敬平长公主曾经受教于竹苏十一年,修习竹苏剑法,回朝一年后出阁嫁与战功赫赫的上官将军;上一辈的众位师叔只有夕郁前辈与龙丘墨羽前辈研习竹苏医术,二人曾经协助发展扩大浮言药阁,使其在大辰与程国各地甚至南疆西域开设分号,并与各地药阁的诸位大夫联合著作医典,济世救人,墨羽前辈更是走遍天下各处寻找奇花异草,最后专研识毒制毒与解药。”
言及至此,盛纹姗便不再说下去了。
凌靖尘仔细听后便再次点头言谢道:“多谢盛师姐。”
旧事已成过往,实在不便过分追究问去,凌靖尘和姜寂初便不再多言。
房间布置清简,像极了她寡淡的性子。摆件物什并不多,格架上摆着几本从未见过的古籍,姜寂初几年前曾经略翻过几页,竟大部分都是南疆文。若是提起这里能够引人心绪的物件,必然就是烬尘丛中放置的那一把古琴。
姜寂初喝了一口茶浅笑着说道:“明日主峰上设小宴,师姐可愿前往一叙?”
盛纹姗透过眼前之人的眼睛终于看清了一些东西,青葱岁月易逝,人生匆匆百年,这是姜寂初早年就不复存在的净纯,还好,他找了回来。
“我多年在此只是借个去处罢了,早已经习惯了后山清静,你们好好闹吧。”
没有人知道盛纹姗为何在此,她既非竹苏弟子,又不是竹苏前辈的血脉。东陆盛家,这个与竹苏同样有谜一般过往的存在,一如它在盛承玄去世后谜一样的消失。
凌靖尘和姜寂初同时起身不愿再打扰盛纹姗,告辞说道:“今日叨扰师姐了。”
盛纹姗起初没有理会这一句客套,只是点头未言,却在他们拉开两侧门就要走出去的时候突然起身道:“柒落!”
许久未听见自盛纹姗口中唤出这个名字,姜寂初停下脚步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凌靖尘见状便先行离开庭院,自己只身前去花丛小路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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