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姜寂初顺着凌靖尘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在望着远方。
“你觉得,什么人会有咱们竹苏的玉佩?”
姜寂初听后一惊,侧过身看了看凌靖尘,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却还是仔细想了想盛纹姗师姐与他们二人提起的话。
“盛师姐说过,竹苏上一辈共有师叔六人。除却温誉皇后和敬平长公主,就是程国重师叔,夕染师叔,师父和另一位不曾留下任何痕迹与线索的师叔......温誉皇后与重旬师叔已经不在了,想必他们的玉佩已经随之入土,师父与长公主的玉佩自然在各自手中。”剩下的话不言自明,若真的有人持竹苏玉佩,那就极有看过是失踪许久的夕染师叔或者另外一人。
若她现在还未意识到凌靖尘此行的深意,那她就不是姜寂初了。
“西南州郡的巡视只是幌子,你究竟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从这里进入南疆是最近的路,之后再去哪,妄缘塔吗?”
“你为何觉得我会去南疆呢?”
“你这次带了阴林,我猜猜......你要去妄缘塔见阴夏对吗?”姜寂初自然知道,西南方向山脉连绵,在山的尽头有个不起眼的地方名为奈河镇,里面建有一座妄缘塔,而她曾经在那里捡回了半条命。
“对。”凌靖尘知道她猜到这些,一点也不足为奇。
姜寂初没想过他回答的如此直白,这就意味着他最重要的任务根本不是妄缘塔,要见的另有其人,她太了解他了,正如她一样,他在每一次出生入死也不会告诉她,最后说出口的只会是风轻云淡的过程和精妙绝伦的结果。
“所以,你会在茶庄与我分开?”
“嗯。”凌靖尘不知道持有玉佩的人是敌是友,南疆的眼线遇到妄缘塔只会尽数断掉,所以这次只能一试。
姜寂初不想成为他的后顾之忧,所以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看着他远去。
她喜欢他的眼睛,灿若星辰也好,深不见底也好,她都喜欢。
有人曾说宣王殿下的眼睛如深潭,表面平静少有波澜,却从来没有人敢轻易踏进。可很久之前她就已经走了进去,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从那深潭中全身而退,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是他,纵然是万丈深渊,她也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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