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如此,姜寂初在雁山没日没夜的同叶凉歌交接事务,从账目流水到杀手名单再到渠道线人,从雁山到南川再到西江城,她确实累了,眼下正一边收拾梳洗,一边回答说道:“你告诉师兄,我一会就去哥哥书房找他,让他自便!”
姜卿言依旧在雁山未归,所以姜寂初明白,上官谦不能在姜府逗留太久。
收拾妥帖之后,姜寂初屏退随身婢女,留下步千语守着庭院,只身前往书房。
“靖尘曾以为,师兄你还要过几日才回来的,怎么这么快就回了?”姜寂初亲自端着茶点进来的时候,话音未落,便看到了上官谦身边硕大的木盒子。
上官谦依旧坐着调侃道:“未婚夫妇在成婚之前是不能见面的,你们竟然敢私底下见面?”
姜寂初坐下后递给他一杯热茶,随后笑着反驳:“不能面对面而已,背对背说话还是可以的吧!”
“你们两个啊。”上官谦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站起身,指着身后的长木盒,姜寂初见状也站起身准备听着他接下来的话,他说:“这是师父为你准备的嫁妆,连我都没看过呢,你好生收着,师父说了,日后有机会有时间的话,你们夫妇二人要多回竹苏看看他这个老人家。”
听后,姜寂初不由自主地怔怔愣在了原地,心中万分感动。
是啊,不是贺礼,而是嫁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这是把她当成女儿般的悉心教导,可她呢,却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他的期望,她从前很任性,满身戾气,他们却包容了她这么多年。
这次她和凌靖尘的婚事,他老人家会是从心底里高兴的吧。
姜寂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一时之间所有的健谈与能言善辩好像都不管用了。
“放心吧,日后若靖尘对你不好,师父第一个饶不了他!”上官谦不是喜欢煽情的人,他看着红着眼眶的姜寂初,想起了最为重要的事情,继续说道:“不过师父说,这盒子里的东西,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打开,他说,希望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打开这个东西。”
姜寂初有些奇怪,不只是她,当日上官谦也像今日的姜寂初一样,十分摸不透师父的意思。
上官谦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张尘封已久的纸张交到她手上:“这是临行前,靖尘再三嘱咐过的,叫我定要去一趟茗山在靠近东面石壁的第七棵树下,挖出一个封了五年的酒坛子,把里面署着你名字的那个信笺直接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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