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明皱着的眉头。宋江继续笑着说道:
“总管可曾想过?你既是引了青州数百兵马前来剿灭我等,如今不仅没有将我等剿灭,反而被我等击败,而统制也将那些兵士先行回去,这里无人作证,必定惹人怀疑,如何回得州去?”
听了宋江的话,秦明的眉头皱的更加利害,眼也出现了担忧之色,显然秦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善于察言观色的宋江则没有理会秦明的表情,继续笑着说道:
“听黄信兄弟说,那慕容彦达本来就与统制有些恩怨,只是因为统制一直掌管的兵权所以才没有加害统制,可是现在这么个情况那慕容彦达如何不见你罪责?按照宋江的话,不如权在荒山草寨住几时。本不堪歇马,权就此间落草,论秤分金银,整套穿衣服,不强似受那慕容彦达的气?”
听了宋江的话,秦明浑身一颤,接着晁枫便注意到了秦明的眼神闪过一道迷茫,接着挣扎了一会,不过随后便被坚韧所代替,低声说道:
“我秦明生是大宋人,死为大宋鬼。朝廷教我做到兵马总管,兼受统制使官职,又不曾亏了秦明,我如何肯做强人,背反朝廷,公明哥哥的好意,秦明心领,但是却万万不能听从!”
想起秦明之前的眼色,晁枫知道秦明是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所顾及,至于顾及什么,当然是秦明那在青州的一家老小了。可是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了。
但是在场的只有晁枫看出了秦明的想法,而宋江等人以为秦明要死忠于朝廷。这个时候花荣赶忙说道:
“兄长息怒,听小弟一言。我也是朝廷命官之,本来也想着报效朝廷,可是先进这世道,奸臣当道你我这般的武将空有一身报国之心,却被那些奸臣所排挤,陷害,这实在让我等心寒,我花荣到今天这样也是无可奈何,被*得如此。”
这个时候黄信也开口道:
“是啊,哥哥,那慕容彦达是个什么样的人,哥哥最清楚不过了,原本哥哥就与那厮有些仇怨,这回哥哥无功而返,那慕容彦达定会为难哥哥,所以在我等看来哥哥还不如就留在此地快活呢”
这个时候刚刚与秦明拉近关系的燕顺等人也开始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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