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的这一番行为,让云若絮有些心乱,这哪里是帮她喷香水,分明就是在要她的命啊!
云若絮还没完全静下来,便察觉一根炽热的东西也紧紧地抵在了她腰下,心里更是一颤。
云若絮很清楚,萧让对她的迷恋,数年的蓄水一旦绝提,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泄得干净的,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肯定就是一轮新的风暴啊!
于是,云若絮忙捉住萧让的手,身也趁机脱离了萧让的搂抱,幽幽道:“小让,香水也喷过了,你是不是应该穿衣服了呢?”
我靠!什么时候,我穿衣服都还需要人提醒了?萧让呼吸一滞,差点喘不过起来。不过他也知道,云若絮确实有要事在身,现在绝对不是能放肆的时候,即便再心有不甘,也只得偃旗息鼓。
直到萧让真的过去穿衣服,云若絮才暗自松了口气,好险,和这家伙在一起,真是步步惊心啊。
七点三十分,赵明诚准时起床,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自从和云若絮疏远后,他就一直住在这里,其间,他已不知道换过了多少个女人。现在,跟着他的是一个叫欢欢的女。
欢欢,的确是欢场高手,为了得到赵明诚的注目,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尽管她也知道,这两年来,赵明诚换女人的频率和换衣服差不多,但她欢欢,说不定是例外呢?
要知道,赵明诚是赵家嫡长,而赵家,正是江南商界第一豪门,甚至和央的关系都错综复杂,可以想象,如果能和赵明诚攀上关系,绝对是鱼跃龙门,鸡变凤凰。
一周前,欢欢如愿的进入了赵明诚的法眼,为此,欢欢还好好地庆祝了一番。
昨晚,赵明诚终于带她到了被外界称为“百花冢”的私宅,据说,被赵明诚带到这里的女人已经破百,于是,这里才有了“百花冢”的美誉。
然而,到了“百花冢”后,不到一个小时,欢欢的美梦就彻底破灭,至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被赵明诚甩后,都绝口不谈这一段经历。
最开始的时候,欢欢还以为赵明诚只是有点怪癖,虐待嘛,在豪门大家也算很正常的事情,她还想着怎么迎合,让赵明诚更加高兴,谁知,接踪而来的磨难,让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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