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敌的百姓的“表演”太“逼真”了,应该说根本不是表演而是初上战场对战斗毫无认知的平时就比较懦弱的农民的真实表现从相隔千米就开枪、露出半个身被机枪打得割草般倒下、在炮火站起来被炸得血肉横飞到最后的扔下武器不顾后背仓皇逃窜……已经没有一个鬼怀疑这是诱饵了,作为辎重兵他们见得太多这样被机枪一扫大炮一炸就崩溃了的国土武装——眼前的国军队不过是一群当地豪族用家丁长工组织起来的乌合之众罢了
“杀给给”像所有作战部队的指挥官一样,村理市向着前方呈三十度笔直地递出他的指挥刀,尽量延长着自己的命令尾音,脸上却摆着一副死人般硬冷的表情;他真希望这时候会有某个战地记者在场……
“那个肯定是鬼的指挥官,别让他跑了”“他娘的小鬼你最好这样别动”国军队阵地上已经有一挺二式重机枪和一门四式90mm迫击炮在瞄向村理市……
雷鸣般的脚步声响了起来,除了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上的人员,其他鬼竟排起一次大战时的那种法国步兵方阵发起了整齐的冲锋——对付没见过世面的支那老百姓,威武的军姿甚至比大炮还有杀伤力;辎重兵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展示他们的军威了鬼兵为了保持他们的军容,甚至控制住了脚步,没有全追击而是以相当整齐的方阵小跑压过来……
“准备战斗……”各个隐蔽的重机枪火力点上,士兵都把射击口上的沙包扯下来,除了一层作伪装的麻布,射击口已经通畅了;一挺挺重机枪被推到射击位置上,民24的弹链和二式的保弹板被飞快地装上……
“喀哒、喀哒……”一阵短促的轻响,那些冲到反坦克壕里的士兵已经扑到了可以作为反攻战壕用的阶梯上一个个贴紧壕壁把弹顶上膛、拧开保险盖的手榴弹放到身旁,耳边传来的鬼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了
身旁是影般迅掠过的战士,那些从藏兵坑里出来的士兵竟然越过了他们到了反坦克壕里去,那么迅、那样的寂静无声,根本不理头顶上飞过的弹……“小毛驴”在这一刻被班长的手压着没办法看到战壕外边的情况,但他心里忽然有种感觉:鬼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些“弟兄”;还有,他想成为他们的一员
“你们真厉害,那么多又枪又炮的都不怕……”“小毛驴”看看身边还在筛糠一样但却没有按照命令逃跑的“麻”,感到自己也是个英雄了,至少离英雄很近
“你也厉害,那么多又枪又炮的,还敢回过头去和他们打……”班长冲“小毛驴”一咧嘴,那带着从嘴唇开裂处渗下去的血丝的白牙也不显得狰狞了,相反还带着几分亲切……
“腾腾腾腾……”重机枪没有任何征兆忽然就轰鸣起来,“小毛驴”被吓了一跳,正想问问班长该怎么干就已经听到反坦克壕那边枪声大作,那些刚刚才压上去的战士开火了;班长也把身探了出去,接着耳边就传来枪声,“小毛驴”刚要探身上去却被一颗滚烫的弹壳当头掉下来滚进了衣领里,烫得他哇哇大叫在战壕里滚起来……
“咻咻……”带着青烟的掷弹筒榴弹从阵地上飞向鬼,接着方阵就是在一连串的爆炸血肉横飞;十二庭二式、十挺民24,总共二十二挺重机枪全开火,弹从各个方向风卷残云般把鬼的方阵打得七零八落最前排的鬼因为承受了过多的弹,有的人直接被弹撕成几块裂开四散飞去……战壕里的步兵们也根本不做瞄准,只是对着那个方阵以最快度把枪里的弹打光……
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的阵地上到处是枪口焰的闪光,那些逃到后边的老百姓这时已经停了下来,在后边的指挥官大喝声趴下——现在他们又开始相信这些大兵了,因为鬼真的没拿机枪扫他们
原来打仗是这样的现在老百姓们看得热血沸腾:那个曾经在他们眼里那么恐怖的土黄色方阵竟被自己的军人打得像烂泥一样崩溃,血肉横飞的惨象在这一刻却成为了老百姓们压下恐惧的良药,大家经过短暂的喘气后开始吆喝了起来:“打打死他小鬼杀光他们……”
落在打击带的鬼步兵死伤遍野,虽然他们很多人在受到打击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趴下了,但在经过开始暴风骤雨般的打击后,他们已经完全组织不起来攻势,甚至无法站稳脚跟;他们这才悲哀地发现这一片平整的土地竟是一个偌大的陷阱,那些在高处俯视着他们的二式重机枪不管他们如何趴伏卷缩都有打击角度……鬼的重机枪阵地也开始对国军的阵地展开压制,烟尘开始在国军的机枪火力点上弥漫起来,但是准备充分的国军阵地上火力却一点都不受影响,他们也不向鬼的机枪阵地压制,只是继续对着那些在平地上争扎的鬼疯狂狙杀
“嘭嘭嘭……嘭嘭嘭……”国军阵地上竟然还有机关炮那些正在拼命射击想掩护自己人的鬼机枪阵地顿时被打得烟尘弥漫,他们那些简易工事连机枪对射都抵挡不住,何况是20mm机关炮一个个机枪手被穿过土堆的机关炮弹打得带着血雨整个掀飞,活着的人不是趴下不动就是向后边爬——辎重兵的作战意志和作战部队分别太大了;只一轮机关炮日军的机枪阵地就统统哑火
轰轰两门四式迫击炮开始把炮弹砸在鬼的炮兵阵地上,经过精心测量的射击准备,国炮兵们虽然在射暴露了他们的生疏,但是在准绳上却让压的很前的鬼炮兵招架不住他们很想还击但在硝烟弥漫的敌方阵地却怎样都无法找到藏在战壕里的国炮组,而且很快国军队的20mm机关炮也找上他们了,炮兵们迅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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