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然无奈的举起酒杯,和阎锡山等人喝了一杯。
他知道话不克不及够说的太重,否则肯定要适得其反,这个时候要是真把阎锡山逼到日本人那里,恐怕以后杨俊然的困难只会越来越多,更何况保存实力的事情,在各个战区都有,阎锡山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日本人拼命的。
一顿饭的时间,足足吃了两个小时,席间阎锡山却是没有在说什么军事上面的事情,大都都是在和杨俊然唠唠家常,不过杨俊然看得出来,阎锡山有些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杨俊然有这样的本领,恐怕阎锡山直接就要把杨俊然晋升战区副司令主座了。
房间里面,杨俊然喝了一杯茶水,这才勉强连结了冷静。
阎锡山的手下,可是没少让杨俊然喝酒,杨俊然也欠好拒绝,只能够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对阎锡山,杨俊然可是看清楚了,典型的墙头草,如果自己出兵山西,恐怕阎锡山就会立即举起抗战的年夜旗,配合自己的军队清除山西境内的日军军队,却是如果自己对山西日军不采纳行动,阎锡山也不会主动去招惹日本人。
现在整个形式,越来越混乱了,无论是绥远的傅作义,还是山西的阎锡山,都让杨俊然没有任何的体例,他们名义上是抗战的友军,可是实际上面,却是杨俊然最年夜的障碍,如果他们都能够归顺自己,那么情况还好说,直接派遣军队进入绥远,山西,对日军实施冲击,可是他们就占据着两块处所,也不对日军实施作战,就这样的耗着。
“都想着趁机捞一笔,谁又想到过这个国家呢。”杨俊然无奈的叹息着。
“你睡了吗?”外面传来孙静怡的声音。
杨俊然直接打开房门,看了看孙静怡说:“你刚才去哪里了?”
吃饭的时候,孙静怡被他人请走了,这让杨俊然可是很疑惑。
“阎锡山让人给了我很多工具,希望我能够帮他们吹吹枕边风。”孙静怡抱着一个盒走了进来说。
盒里面装着很多的饰,看样都是价格不菲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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