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群人热闹哄哄,开拔分区划地盘去了。
经过这几年越来越高的虫草收购价格,对三庙村的人来说,如果能挖到更多的虫草卖掉的收入,确实比养牛羊的收入来的更快更多,挖了虫草卖掉后就可以卖更多的牛羊,村民们都纷纷夸村长高瞻远瞩,是个牛人,能想出如此办法。
而我却想,这样下去,只怕明后年,就没有虫草可挖了,说到虫草,我也想起了在自家门前院里种下的那些虫卵。
事关自家生计,我无暇立刻回去看院里那些虫卵有没有开始发芽,而是跟在大家身后,寻思着这一次自家会分到多大的一块地盘。
实际上,我家分到的地盘,比想象分到的要多的多,整整几百亩的山丘草地,靠近山下的公路,在秦大伯手的简易地图上,三庙村周围方圆十里的山丘草地,几乎被瓜分完毕。
秦爷爷分到的是那半截白桦树所在的一大片山地,几乎是半个山头。
三庙村几乎家家都有帐篷,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拉铁丝网,支帐篷,等等,三庙村的人们忙碌了起来,周围的村庄,也有样学样……
看来,今年那些外地来专业挖虫草的人将面临无处下手的局面,除非往更深处的无人区深入与狼群共舞。
父亲身体不好,母亲是女流之辈,不可避免地,我们家守草地的担,落到了我的身上,而这,恰恰是我自己希望的。
唯一的不好处,就是帐篷里没有电灯,也没电视,收音机消耗不起电池。
于是,书籍成了我最好的消遣。
不仅仅是初一的书,更多的是秦爷爷收藏的那些玄之又玄的书,也不知为什么,我渐渐对这些书,有了兴趣。
《道德经》《法华经》《金刚经》《道教神仙》《悟真篇》……等等,我的言阅读书评,是直线的上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