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娇声道:“陛下,我不吃了,请允我去接他们……”
圣旨传到大理寺狱时,大理寺丞林堰紧跟着松了口气,若是皇帝一直压着人不放,他怕是也要一直担惊受怕。新帝登基后圣意难忖,为人臣子在朝堂上也艰难了几分。
做完结案文书的录入,林堰对着鬓发花白的男人揖礼道:“国公爷,下官在此恭贺了。”
“承蒙林大人关照,免老夫受刑之苦,老夫在此多谢了。”贺廉盛谦逊回礼,虽然在狱中蹉跎月余,习武之人的身骨依然挺拔如松。
林堰笑道:“国公爷不必放在心上,这都是应该的,同僚之间自当多多照拂,谁还能没个落难之时。”
两人寒暄几句,林堰便送二人离开大理寺狱。
贺韬记挂着妻子,归心似箭,扶着父亲步履生风地往外走。
贺廉盛一瘸一拐地跟着,愈发有些吃力,“韬儿,爹这些时日腿脚疼又发作了,你且走慢一些。”
贺韬回头看他,非但没停,反而走得更快,“爹,我赶着回府见蓉蓉,您老再发发力,回去再疼。”
林堰听到,忍不住笑笑。
贺廉盛脸上无光,怒目圆睁道:“臭小子,说什么话呢!我儿媳就在府中,还能跑了不成,瞧你急的。”他放低声音,“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人家好了?”
“爹,您又知道什么,蓉蓉在我心里始终都是第一位的。你少说两句,多用点劲儿在腿上,拿出打仗的气势来。”
“混账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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