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蓉这才想到还有一人在这,从贺韬怀中挣脱出来,嫩白的小脸浮出两抹红晕,轻声唤道:“公爹。”
贺廉盛点头,“好儿媳,快上马车吧。”
“是。”
唐蓉正要往马车那儿走,殊不知贺韬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回头对贺廉盛努努嘴:“爹,你坐后面那辆,别跟上来。”
后面那辆马车是由下人乘坐的,制式简单,让国公爷去做自然有失体统。唐蓉正要叱责夫君,殊不知贺廉盛已经摇着宽袖上了那辆马车。
他一上了年岁的老爷们,才懒得去看年轻人腻腻歪歪。
望着公爹的背影,唐蓉柳眉蹙起,忍不住诘责:“韬郎,你这不是胡闹吗?”
“咱俩胡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爹不会在意的。”贺韬眉眼间染上不怀好意的笑,抱着她上了马车,直接将她放在了软垫上。
他跪在她身前,沉沉吻住她的唇。
马车徐徐离开充满血腥和哀嚎的大理寺,厢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徘徊着急促难耐的呼吸声。
唐蓉轻抚着夫君的后脑,眸色妩然道:“韬郎,别在这,会被人听到的。”
贺韬眸色暗沉,环住妻子的纤腰,沉沉喘着:“叫哥哥,就不在这做。”
“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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