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裕迅疾反应,身手利落的将来人抵在墙上,寒光闪闪的匕首紧贴住他脖上血管,低叱道:“你是什么人!”
少年狠戾的眼神疯狂缠上来,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林缚与他对视,漠然道:“我救了你,你还这么凶,没心没肺?”
温景裕倏尔记起这人的装束,是那日出手相助的侠客,但他并未收刀,“我姐姐呢?”
“你姐姐?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男人。”
林缚听罢寒下眸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了温景裕手上的匕首,顺势钳住他的手腕,将他反扣在墙上。
力道虽然不大,但温景裕身上的伤口还是被牵扯到,立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人武学造诣本就在他之上,如今负伤更是难打,几个反击都被迎刃而解,他咬牙道:“你放肆!”
林缚冷哼:“嘴皮子一张一合就损姑娘家清白,不积口德?”
见温景裕疼的拧眉,他松开钳制,“小子,既然受伤了,就老实一点。”
若不是亲眼瞧见这位少年拼尽全力保护郡主,他非得教训一顿不可。
温景裕抚着受箭伤的肩膀,怒目圆睁。正要继续询问,牵肠挂肚的女郎忽然闯进屋内,明眸善睐,穿着不甚精致的衣裙,一霎就扑进他怀里。
“六郎,你终于醒了!”唐蓉喜极而泣,一遍遍轻抚着他略显瘦削的脸颊,“你都昏迷两三天了,真是吓坏我了!”
这两三天,她度日如年,不想再回味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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