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听话吗?”温绥一下子红了眼,“你当年要娶陈太傅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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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我半个不字都没说过。你说让我忘了你,我转头嫁给了唐汝珺。一切都依着你,我还不听话吗?我到底怎么样做才算听话!”
她有些嘶声竭底,恨不得将多年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泪水顺着脸上的轮廓滴落,砸在地上,碎出一地冰冷。
有些人永远都尘封在心底的角落,一旦出现就能卷起漫天烟尘。
见她捂脸哭泣,林缚心如刀绞。
他抬起手想要拥抱她,然而指尖颤着,最终无力的垂在身侧。
当年温觐那杯酒打乱了三个人的命运,他和寿康是可怜的,陈瑶亦是可怜的,稀里糊涂怀了他的孩子,没有享受过他的半分爱意,甚至随着林家一起下了黄泉。
他的心里只有寿康,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改变过。
只可惜时过境迁,他们终究是错过了。即已擦肩,他的心意也没必要再吐露了。
寿康有了家,不该被他打乱。
林缚挤出笑,像当年那样揉揉她的头,“别哭了,是林哥哥对不起你。”
半个时辰后,在外奔波寻找的唐汝珺被公主府急召而回,随后带着一对人马跟随林缚低调出城。
一路上,唐汝珺神色阴郁,和身边那位全身墨黑的男人一字都未交谈。直到来到农家小院,看到女儿的身影,他紧绷的脸才放松下来,一下子酸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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