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时,温觐突然问道:“皇姐又要去礼佛?还是给林家人祈福?”
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却稳准狠地扎进温绥心里最痛的地方。
昔年,这人向父皇参奏林家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温绥双目赤红,宽袖遮掩下的指尖使劲攥紧,“麻溜滚!滚远点!”
她怒骂一句,踩着杌子上了马车,愤然垂下幔帘。
待唐蓉换了身素色襦裙出来时,恰巧看到这光景,脚步不禁放慢几分。
母亲与二皇舅素来不和,偏生二皇舅还爱追在母亲后面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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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往日她见到二皇舅并无过多感想,只是觉得他不该这样惹怒母亲,而今她遽然想起林家凄惨的卷宗,心底霍然生气浓浓怒气。
林家那些所谓的罪证,处处砸在显眼处,就因如此更是可疑。既然想着谋逆,谁会将手段做在明处?
温景贤的舅舅言之有理,怕是有人栽赃嫁祸。
在她出神时,温觐亲和可掬地唤道:“蓉蓉。”
唐蓉拢回思绪,长睫低垂掩住眸中寒沁,一如往昔那般施礼:“见过二皇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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