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臾便答应了。虽是如此,但她依然能窥察到母亲神态里的勉强之意,估摸着是觉得君命难违,不好悖意。
温景裕知晓她的顾虑,偷偷勾住她葱白如玉的指尖,出言安抚:“有朕护着你,把心放肚子里就好。回来之后朕会好生交待姑母,不会让她胡思乱想的。”
唐蓉环视周围,见没旁人,任由他牵着自己。
四处静谧,偶有几声鸟鸣,沓沓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突兀。想到皇帝的狗脾气,唐蓉攥紧他的手,侧目道:“你可别对我母亲……”
她欲言又止,眸色紧张而惶然。
温景裕睇她道:“姐姐放心,朕一直敬重姑母。”
皇帝一脸肃穆,但他这个敬重,怎么都觉得不太靠谱。不过事已至此,唐蓉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随他离开静安寺。
静安寺的山门外立着几个常服打扮的金吾卫,守着一匹枣红骏马。这骏马一眼看去便知不是凡品,高大强硕,皮毛锃亮,裹着金的马蹄踏在地上,暗含雷霆之势。
见他们出来,随行扈从沉默拱手。
温景裕自其中一人手里接过崭新的幕篱,戴在唐蓉头上,微抬下颌朝骏马示意,“姐姐,趁着时辰尚早,咱们快走吧。”
他欣长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下,笑起来和风霁月。唐蓉凝眸须臾,踅身攀住鞍子,利落的翻上马背。
温景裕紧随其后,坚实的身躯紧紧贴在她背脊上,伸手握住缰绳,把她护在怀里。
二人共乘一匹,倒不怎么拥挤。唐蓉回头看他,挑开一寸遮面的纱帘,“景裕,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待会姐姐就知道了,坐好。”温景裕扳正女郎的身子,猛夹马肚,“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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