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尚小,怎么可能嫁人,被一番威胁更不敢去报官,宋大伯看她浑身是伤也没多问。
她陷入无边的恐惧中,那半年胆战心惊,直到冬日里上山砍柴跌进雪坑,被和善的老太妃带了回去。
“都过去了……没什么可说的。”从前她也恨过,可现在已经死心了,不报任何期望,便不觉得难过。
宋伯母一心想着儿子能和祝家哥哥一样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殊不知宋黔永远也不比过祝逢时,折腾这么多年,还是碌碌无为,也算是他们一家人的报应了。
知意明显不想说,南胤心里有些失落,看来自己一番努力还没得到她的信任:“你有什么就告诉朕,朕给你撑腰!”
他堂堂皇帝,还不能斗过一个没官没职的幕僚吗?
知意心上仿佛什么轻轻扎了一下,垂下眼,苦涩一笑:“皇上对我这么好做什么?不值当……”
南胤正色道:“怎么就不值当了,朕说过喜欢你,既然喜欢你,自然就要给你最好的!”
最好有一天她能仗势欺人,解决所有看不过眼的人。
她怔了怔,抬头看着他无比认真的表情,莫名恍惚。
南胤有俊俏的眉眼,还有日渐高大的身影,时光打磨出全然不同的模样,已经不像是个孩子了。
七年时间弹指之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她心上有波澜暗涌,失神了好一阵才扭过头淡淡道:“皇上别再说了。”
说罢,她又阖上眼,好像是真的累了,南胤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掩下眼底的落寞,听她呼吸声逐渐匀停,才伸手掀开车帘,低声吩咐小富:“找几个人,把宋黔那小子给收拾了!”
小富一惊,看他脸色分外难看,迟疑道:“要怎么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