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罗夫特却毫不心虚。
罗曼夫人人设立得好,别忘了她的父亲是医生,让她耳濡目染了解剖术。
当下,迈克罗夫特非常谦虚地将功劳给了并不存在的罗曼夫人之父,“这些传说,都是听父亲偶尔提起的。”
玛丽似乎信以为真,频频点头,“是了,是了。令尊颇为博学,言传身教是非常美好的品德。”
嘿!两位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请别忘了室内还有第三个人。
贝拉却压根没留意到另两人的暗流,眼下只想着一件事。
她有点恍惚地看着银币,“两位,这可能是一枚价值连城的中世纪银币吗?也就是说,沃勒送我了一件古董?它不是几美元随便买的二手货,而可能价值几千几万美元?”
问题来了,沃勒送出银币时,为什么不明说?
是沃勒本人也不识货,还是想等待收礼人自行发掘惊喜?
贝拉无法不为此纠结。
在她的认知中,未婚夫额外获得大笔谢礼金,从来没有为她买过贵价礼物。随后,未婚夫辞去稳定工作去了纽约,成为了一个投机商且流连酒吧,与不三不四的女人们纠缠不清。
因为放纵的生活方式,未婚夫死在酒吧后巷,而他还给家人亲朋带来了灾祸,让帮派分子前来寻仇乱砸一通。
如今,一枚疑似古董银币的出现,势必要打破某些既定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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