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他认识的人不少,居然没有能够咨询这类苦恼的朋友。唯一合适的倾诉对象是宾利,可宾利也正深陷失恋困境,他们的失恋对象还是同一户人家的姐妹。</p>
怎么回事?</p>
这样一想,自己居然还有点可怜了。</p>
此刻,达西反而坦然,咨询明顿先生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他们也是守着某些秘密的朋友了。比如不曾对外透露有关走马灯数杀手作案,比如不曾对外说起明顿先生曾经的失忆经历。</p>
向明顿先生咨询问题,以其将银行劫案扼杀在摇篮里的敏锐,又能发明推动股票市场交易量机器的能力,更有成为数学家新星的才智,想必也能给出合适的建议。</p>
玛丽:总觉得被赋予了奇怪的信任。</p>
她也没有心理负担,尽管没有情感咨询师的从业经历,但不妨她随心所欲地给出指导建议。</p>
“您的朋友具体什么情况,什么叫做不合适?喜欢的对象是已经结婚了?是有身体缺陷?还是说……”</p>
玛丽的脑洞有点大了,“还是说一不小心,喜欢的人性别相同了?”</p>
“咳咳——”</p>
达西差点岔气,这位所言的不合适理由一个比一个离谱,最后的同性相恋更是罪犯行为。“您!真的想多了!”</p>
这就想多了?</p>
玛丽不以为然,她还没往更离谱的方向推测,比如喜欢上的根本不是人。</p>
好吧。需要结合「我有一个朋友系列」的实际,达西不可能出格到那种地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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