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春的夜,风仍旧有点凉。
马车没有向西行驶,而是向伦敦的东面而去。
灯火通明的酒店与冰冷沉默的银行大楼,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穿过阿尔德门,街道两侧开始出现寒酸的服装店、脏乱的理发店。
肉眼可见,路面上的垃圾多了起来。
‘哗啦——’
车轮压过积水低洼,飞溅起黑臭的污水。
“我们到了。”
马修指向转角处的老旧酒吧。歪歪斜斜的招牌,上面写了店名「白教堂的春天」。
这里距离白教堂区域也只有两条马路的距离。
迈克罗夫特看着马修。这人穿着一套几百英镑的定制西服,怎么好意思请他来十几便士一杯啤酒的地方喝东西。
诚意呢?
还不如就在第欧尼根俱乐部里面谈事情。
“我带你来了这里,意外吗?”
马修笑着说,“其实也还好,此处在伦敦最混乱的贫民窟边界上。虽然啤酒的味道不怎么样,但至少高脚凳还能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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