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也仿佛没有留意到迈克罗夫特的小动作,目不斜视地取下帽子放到衣架上。
她递出了一张信纸。“刚刚收到了猎豹的初步尸检结果。有关它是否中麻药的毒理检测尚未出炉,但在对体征比对勘察时发现了一组非常相近的数据。”
简信上,华生言简意赅提到:「被枪杀的猎豹,它的爪子、口腔利齿分布与无名女尸伤口几乎完全吻合」。
只有仔细测量猎豹才能获知详细的体征数据,而且仿制一套金属的利爪利齿需要一段时间,那表明凶手在早就盯上了雅姆拉赫宠物店的猎豹。
玛丽指出,“凶手不是在伦敦观察了那只猎豹,猎豹抵达伦敦港也就九天而已,而不明身份的女士是在五天前被杀。四天时间,不足以完成复杂的前期准备。”
“由于海船上缺乏制作金属利器的设备,所以说在猎豹被装运上货轮之前,凶手是在非洲盯上了就它。”
迈克罗夫特认为这个概率很高,“白教堂附近掉落的津巴布韦烟丝,它表示凶手与非洲有过关联。凶手去过非洲观察猎豹,与此前推测的也吻合。”
话是如此,但猎豹是野兽,不是说观察就观察的。
尤其是观察牙齿、爪子等数据,如果不是猎豹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所谓的近距离观察就可能是人类被重伤。
“凶手接近猎豹的时间段,多半是猎豹被狩猎队捕获之后,而允许接触猎豹的人员身份基本有据可查。”
玛丽说,“由此应能排查出谁最可疑。刚刚去找了坦纳店主,希望他可以尽快确定非洲方面的接触过猎豹的人员名单。”
这确实是好消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确定狩猎凶手的具体身份。
玛丽就问,“福尔摩斯先生,您呢?收到了什么新消息?又有四个人死了?”
“黄昏时分,泰晤士河市政工程的检修工在废弃的下水道发现了异常情况,四具尸体身上有部分尸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