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后来,我恢复了记忆弄清了被抓的经过,是代替原先被绑的B小姐,成为了活祭者之一。”
此处值得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故事。
玛丽仿佛如实地说起了明顿先生搏斗走马灯数凶手,让B小姐先逃的惊险经历。
可怜的B小姐,她没能在仓惶逃跑的路途中找到其他援助帮手,而是不幸地坠落河中也失去了部分记忆。
唯独不忘的是让她死里逃生的救命者,其随身行李箱上挂了一块美国波士顿行李牌。
后来,B小姐几经辗转来到美国寻找救命恩人,终于得到了上帝的庇佑找到了明顿先生。
说到这里,玛丽神色唏嘘,为这一段往事画上了休止符。
“非常遗憾,B小姐落水时伤及肺腑,因为旧伤难愈,前年她在波士顿过世了。“
不论是尸体、身份证明、棺材等等,B小姐的一切都被安排妥当。
哪怕班纳特家某天忽而抽疯认为四年前所谓的焦尸不是三女儿,他们见到B小姐的尸体,也绝无可能再发现破绽。
迈克罗夫特耐心地听完那一段往事,是与他调查所得的明顿先生经历完全吻合。
去年他结束了德国的外派任务,一回到伦敦就探查过明顿先生与达西的认识经过。
调查的原因并不是荒唐到要干涉明顿先生的交友选择,而是因为明顿先生对于危险的圣甲虫社表现出来了浓厚兴趣。
去年,达西一起陪同前往了有圣甲虫社痕迹的废弃教堂地下室,要说他与此毫无关联,那才有违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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