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便红头发很少见,但要在伦敦甚至整个英格兰将人找出来也不容易。”
玛丽希望鲍尔德有写日记的习惯,也许能给出某个提示。
迈克罗夫特在鲍尔德家里勘察了一下午,却表示日记就别想了。“没有相关记录,起码在他的家里连一张纸片也没找到。”
下午六点。
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小报新闻齐齐发力,逮着今天的大本钟坠亡事件大书特书。
明确指出死者心理变态,否则不可能男扮女装。疑似深受情伤,因为追求男人未果,而从地标建筑一跃而下。
暂时没有哪一家报纸发现死者就职白厅,可这并不妨碍报纸对此作出各种评论。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同性相恋本就是触犯法律的罪行。跳钟者死了也活该,更因挖出他是为谁跳钟。
被爱慕者拒绝死者,是因为他是非常正义的异性恋者,还是因为他也是同性恋却看不上死者。
尸骨未寒,死因未定,这样的报道就已经飞遍伦敦。
小报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不去怀疑死者可能是被构陷谋害的?
是为了所谓的抵制同性恋犯罪行为,还是为了紧抓爆点才能刺激报纸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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