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我认识他。以前,我在伦敦做家庭教师时,不时会在一家意大利餐厅里遇到他。”
根据爱莎的描述,她在伦敦做了两年家庭教师。因为未婚夫的自杀,合同期限一到,她不愿意继续留在伤心地回到小镇。
去年深秋,未婚夫死后,爱莎的工作合约还有三个月。
正是那个时候认识了鲍尔德,起因是一次交通事故。停靠在路边的马车遭遇了沿街房子三楼的高空坠物,马匹收到惊吓发狂后踹向了路过的鲍尔德。
“我帮忙喊了人将鲍尔德先生送去了医院。后来发现鲍尔德先生时不时与我都去同一家意大利餐厅。”
爱莎却没有和鲍尔德相熟起来,“很快,去年圣诞节来临。我的工作合约到期了,我也就彻底离开了伦敦。”
听爱莎的描述,只把双方的关系定位认识的程度上。
“恕我冒昧。”玛丽单刀直入,“凯文小姐,您知道鲍尔德先生对您心存爱恋吗?他是否曾经开口表白?”
如此直白的问话,让爱莎有点不自在地脸色微僵。
她沉默了片刻,还是轻轻点头,“是的,十二月中旬,鲍尔德先生曾经向我求过婚。那真是太令人诧异了,我没想过在默克去世后立刻一段新恋情,所以当场拒绝了鲍尔德先生。”
认识两个半月就求婚,这个速度未免快得有点不理智。但鲍尔德处理感情问题时,他的做法本就没有几分理性。
迈克罗夫特不得不细问,“鲍尔德先生在求婚之前,对您做出过疯狂追求的行为吗?”
“没有。正是那样,我才觉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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