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风乱。树叶沙沙作响。
踏过层层落叶,身披迷离月光,1873年的仲夏节欢庆之夜就要过去。
午夜零点即将到来。
“明顿先生。”
迈克罗夫特忽而打破沉默,“有关您在我背上写的那一行字,只要我说点好听的让您开心了,则能有幸对您做一样的事。对此,聪慧如您或是知道的,我并不善于说花言巧语。”
“哦,所以呢?”
玛丽歪了歪头,并不认为迈克罗夫特会主动弃权。
“即便如此,我觉得还是得做点什么。毕竟今夜本该欢庆仲夏,可惜深处荒林着实没什么好的欢庆活动。”
迈克罗夫特说到这里顿了顿,“所以我献丑,为您添点乐趣吧。”
只见迈克罗夫特右手握拳,缓缓举过头顶,然后突然张开五指。
“您看,徒手就能放一个烟花。虽然它没有广场上空燃放的烟花那般绚烂,但只要您想,我随时可以为您点燃,一次最多两个。如果您愿意加入的话,我们至多一次能放四个。您喜欢吗?”
滴答,滴答。怀表指向零点。
也许是仲夏夜月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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