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仓惶地摆了摆手,“不不不,我找的就是芭比夫人找到的。我的一切都属于芭比夫人。”
此时,拥挤的地下室内也不知是谁压低声音嘲讽,“呵!你这样算什么男人!果然是被包..养的命。”
尽管点着几盏煤油灯,偌大的地下室仍旧昏暗得看不清角角落落。
此言一出,空气一瞬安静,但也看不清究竟是谁在讥讽。
说话者周围的人肯定听了个清楚,可是没有人站出来指正。或是因为这一句应和了多数人的心声。
“藏头露尾的小人。”
芭比夫人丝毫不受影响,还当众捏了捏弗格森的脸。“亲爱的,你说花我的钱,你活得开心吗?”
“当然。”
弗格森腼腆地点头。谁也没看到垂眸的一瞬,他眼底的寒光。
脑中响彻着一番话,「报仇,一定要报仇。记住,用诈骗的手段让你父亲破产的人是法国的芭比夫人。如果不是破产,你的父亲不会自杀,你的母亲不会被打击到病逝。」
芭比夫人浑然不觉,抬高了下巴俯视地环视一圈,“谁还有意见?希普利先生,你是此次活动的组织者,你怎么说?”
被点名了,希普利还尽量保持客观,哪怕他也非常想要立刻离开死神盘旋的小岛。
“各位,我们要冷静。皮划艇的确可以帮助一些人离开小岛,但它能不能安全返回欧陆或英国,还是未知数。”
侦探家温迪记得昨天和大红帽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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