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药瓶究竟是什么药?
迈克罗夫特有了一个大致推测,但明顿先生说了不会再正面承认他的猜测,起码短期内是没指望其主动承认了。
‘蹭’的一下。
迈克罗夫特跳下了床,三步并做两步打开了侧卧的门,急速穿过了客厅到了另一侧,是在主卧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抬起手,想要敲门,但又停顿在了半空中。
客厅里,尚且留了一盏煤油灯,依稀可以看到时钟指向了03:39。此时侧耳凝听,主卧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现在敲门,是不是夜间扰人清梦?
下一刻,主卧的门刷一下从内侧突然拉开。
玛丽戏谑地打量迈克罗夫特,“这都几点了?您不休息,反而在我门口徘徊,是有什么指教吗?”
屋内,灯火昏暗。
窗外,狂风暴雨。
迈克罗夫特维持住了镇定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我思来想去,对于您的棕色小药瓶,必须得说点什么。”
玛丽似乎不甚在意,“我说了,那只是晕船药而已。”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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