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只怕瞒不了三天,明天就会有风言风语传出,然后就是伦敦满城议论。
影响势必恶劣,而一定要把箱子找回来。至于偷箱子的人,不谈能不能生擒,总得知道他究竟是谁。
“哥顿部长,希望您能给我多一些配合。”
迈克罗夫特似乎彬彬有礼,“如今机密红箱外流,我们都希望尽快找回它。不论有几波人来询问您情况,都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损毁白厅形象的大局,不让女王动怒的大局,不是吗?如果可以,我也非常希望是最后一个来打扰您的人。”
最后一句听起来是好话,但不能往深了想。
身在白厅,什么人会不被打扰?比如马修,一天到晚不知要被打扰多少次,而只有坐冷板凳的废物才不会被打扰。
当下,哥顿也意识到自己没控制好脾气,更清楚这一次的事态有多严重。
尚能存有一丝侥幸,是红箱锁工序非常复杂,非专门配对的钥匙不能开。如果盗贼不用外力爆破,没弄到钥匙的情况下,是看不到里面的文件。
无论如何,这种时候不能再树敌。
哥顿知道尤其是对马修派来的调查员需要客气一些,但习惯成自然,一个不留神没压制住颐指气使的脾性。
“你到底还想问什么?我之前说的情况全都做了笔录。”
哥顿努力维持和气的语调,“福尔摩斯先生,难道你已经从笔录里发现了特别的疑点,要我再配合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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