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提密斯见许愿的嘴巴动了,便也凑上去想要尝尝。许愿将它拎到了一旁,并且用教育小孩子的口吻说道:“小猫咪是不可以喝酸奶的哦。”
“说实在的,一开始我也担心来着,但是他不仅没有直接挂断电话,还听我讲完了你的冒险故事。”伏羽飞吸了口酸奶后继续说着,“我记得你说过,就算是跟你一样去了那个游戏里面,再出来也不会记得吧?那这么说来,他不怀疑,那就只能是背后的那个人喽。”
许愿想了想,赞许地点点头,“你分析得竟然蛮有道理的。可是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那个百刻说的话是真的的前提之下。又或许,我真的应该去医院查查精神有没有出问题?会不会是幻想症一类的?”
“得了吧。如果哪天你对我温温柔柔的了,或许才应该去看看医生。”伏羽飞说得一针见血。
“你又皮痒痒了是吧?”
“家暴可是犯法的哦。”
“家暴个屁,分明是你先挑起事端的,怪我……”
怪我动用武力吗?
就在两个人日常吵嘴的时候,许愿的手机响了。伏羽飞看了眼时间,“九点了,谁这个点给你打电话啊?说,是不是你找的相好?”
“相个屁好,是麦姝惠。”许愿收起嬉笑的表情,平静地接起了电话,“喂,怎么了吗?”
一旁的伏羽飞想了好半天才记起来这个名字。这不是许愿那个意外怀孕的小学同学吗?这么晚打电话,难道出事了?
许愿是不是应了两声,又回答了句“桐城”,然后又问:“几点?哪个机场?好,我去接你。”
等等,听这话,那个人是要来?还是现在就来?
挂掉电话后,许愿简单回应了伏羽飞询问的目光,“她十一点到,等下我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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