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望没有回他,走上前,盯着小侍开口,“你和我们一起进去。”
“朝去意到底做的是什么事,你亲眼去看。”
小侍看向朝望他们,笑了几声,声音恶毒道:“怎么不是你们顶替公子呢?怎么不是你们被关到这里二十年呢?凭什么像你们这样的人都活得这么自在?”
闻不暇走上前去一脚将他踢到一旁,森然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为了拖延时间,小侍已经将全部的灵力耗尽,身体极其虚弱,毫无招架之力便倒在了一旁。
他苍白的手扶着墙站起,吐出一口鲜血,察觉到奉神台二十年来镇压之物越来越浓郁的气息,脸上的笑容却是愉悦,眼里露出一种近乎疯狂恨色。
朝望看向大殿深处,脑海中响着他父亲方才所言、小侍之话,所有的一切交织在脑海,闭上眼便是朝去意一袭白衣在怨生之崖消失的身影。
闻不暇还欲上前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点惩罚,却被拦下。朝望睁眼,声音微哑,“先进去看看。”
“等会我再收拾你。”闻不暇冷道。
两人往深处赶去。
奉神台比起现如今使用的天坛,没有太过差异,却只供着一座孤零零的金日神,虽然看起来萧条,但却被打理的干净,与外面的荒芜截然不同。
朝望路过一个敞开的书屋,目光划过其中景象,心中忌疑越深,停下脚步。
书屋中台几上的墨已经干枯,主人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动笔,也没有洗过笔,沾着墨的笔横七竖八散乱的倒着,周遭摆放着各种与书房格格不入的咒术阵法。
他眼里恍惚,直到闻不暇不耐的声音传过来:“你在磨蹭什么?能不能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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