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没敢多说,埋着头在前面开道,过了一段时间便到了地方。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飘荡,醇伯看闻不暇,眼里不觉划过些担忧,直到拐过树丛,地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面前。
“这么严重?!”醇伯失声,赶忙急步跑过去,大骂侍从:“你们是怎么照顾少公子的!”
侍从缩了缩脖子。当务之急自然不是论罪,醇伯赶紧查看吕白路的情况,却在看到这人脸的情况的时候当即一愣,而后面色大变。
“去叫医师。”
闻不暇走过去,却见醇伯没有移开的意思,他皱起眉,“他怎……”
气若游丝的人被强硬的掰过脸来,露出一张一半黏着脸皮、一半裸露在外的脸。
闻不暇脚步当即一顿,他目光寸寸从吕白路脸上划过,许久,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那笑声森冷,醇伯无端都背后发凉,眼皮直跳,却见下一秒鞭影从身边擦过,躺在地上的人喉咙中发出‘嗬嗬’两声,眼睛瞪得极大,不过须臾就消失了气息!
吕白路好歹被宠纵了三年,竟然这样便一剑毙命。
醇伯冷汗直流:“宗主……”
闻不暇手上磨动着扳指,眼皮抬起,一双冷厉的眼中没有丝毫温度。
鞭影化作虚无消失在他身边,好像方才之事只不过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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