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去意抬手放在垂兰的头顶上摸了摸他的碎发,声音平缓,透露出几些难得出现的温色,“怎么变得这么拘谨?”
听到他的话,今垂兰的眼眶微热,却喉咙中翻涌起几乎让人被吞噬的苦涩。
头顶的热感如同百年之前一样的温柔,而被抚之人却握紧手握紧又松开,挣扎许久,终还是没有勇气像曾经主仆依偎般对朝去意有放肆的举动。
“我有办法可以从秘境任意一处出去。等公子的恩人回来,我们便一起去人间吧,”他低头,咬紧牙关,“我在人间有许多住处,都是公子喜欢的雅居,公子想在哪里住就在哪里住,再也没有人可以关住公子,就算……”
而就在此时,忽然有地裂山摇的声音响起,朝去意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方才的方向。
片刻,朝去意皱眉,开口道,“救我之人如今可能遇上了麻烦,我现在去看看,你先在此处等我。”
而话落,今垂兰却蓦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别去,公子。”
朝去意道:“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闻不暇在那个方向,他现在修为高深,手段狠辣,公子如果去了他定然会……”
恬不知耻的从他身边抢走公子。
想到这里,今垂兰便浑身发颤,仿佛又想起了百年前朝去意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噩梦。
这一次,他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公子,任何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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